他当年在东京,家有娇妻,身上穿着公衣,出门办事叫声教头,天南地北称句兄地,无事不办。
岂如现在这般,活得人不人鬼不鬼…
正在两人即将发生矛盾时,楼梯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且慢动手!”
不多时,便响起一阵恭维之声。
“原来是武大官人当面,小人失利!”
“见过武大官人!”
“大官人吉祥…”
听到这声音,林冲面色一喜,“是武英雄来了!”
说着,他看向刘唐,“我就说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看看,若真是闹出事来,你我更无半分道义!”
刘唐自知理亏,也没说话了。
不多时,武大将那几个汉子打发走了,一进门便告罪。
“林冲兄弟、刘唐兄弟恕罪,兄弟我因为逆徒行为不端,被人告上了公堂,好一番计较,才抽身出来,耽误了时间,怠慢了二位兄弟,实在抱歉!”
一听事出有因,刘唐脸色缓和了。
林冲更是心中敬佩,“我们不过萍水相逢,英雄能如此已经是大恩了,岂敢怪罪?”
“哎~我与教头一见如故,恨不得夜夜抵足而眠,今番已经多有怠慢了。”
说罢,他一挥手。
安道全立马会意,双手提起一个箱子放在桌面上。
武大抬手放在箱子上面,顺势一翻。
哗啦!
箱子打开,里面白光闪烁,正是一箱白花花的银锭。
“这里是二百两白银,算是小小的见面礼,不成敬意,还望林教头、刘唐兄弟不要嫌弃,哦,我还为两位备了马匹和干粮……”
林冲二人虽然被他突然送礼打动了,但也听出了他要送客的意思。
林冲倒是自动开始理解他的难度。
刘唐则是心底有些不悦。
‘我可以走,但不能是你赶我走!’
他怀着这样的心理,似笑非笑道:“武英雄莫非是怕我二人把你吃穷了,先前还说和林教头相见恨晚,这就要送客,未免有些虚伪…”
见刘唐这么不懂感恩,武大心底已经对这厮判了死刑。
‘死红毛鬼,等我抽空不玩死你,你现在就跳吧!’
不过,为了在林教头面前衬托自己的高洁品质,刘唐此时这么说话,反倒是自己的助攻。
武大立马叹息一声。
“唉!二位兄弟勿怪,我也是今日回城才得知,阳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