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二十杖打完。
齐师爷快步来到公堂下回话,“启禀大人,二十杖已打完!”
“哦?”
梁安国目光闪烁,深深看了齐师爷一眼,却并未多言。
“既然认罚,又有武大官人替他赔钱,念在罪人安道全是初犯,就当庭释放吧!”
齐师爷面色一喜,忙暗示武大。
武大顿了一下,抬手,“那就多谢大人了,草民就先把人带走了!”
说罢,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转身便出了衙门。
梁安国望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收回视线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,退堂!”
片刻后,衙门外,安道全先是装了一会儿瘸,走远后逐渐挺起背来。
“那些衙役都是假把式,一点也不疼!”
“假把式?”
武大冷笑一声。
“要是没有为师,你丫的早被打成一条赖皮蛇了,我看你全身上下,就嘴最硬!”
闻言,安道全忙陪笑道:“还是师父您老人家面子大,这些衙役们都不敢下狠手,保住了徒弟的小命,嘿嘿!”
“知道就好,别再给为师惹事了!”
“弟子明白,弟子明白…绝不再犯!”
等他们走后。
梁安国携女一道回了府中宅院。
私底下,两人也放开了。
“对这个武植,你怎么看?方才,我观他一招打掉你手中长剑,颇为神异,可曾看出什么?”
闻言,梁红玉脸上浮现一丝羞恼。
“此人就是个浪荡子,我看,他就算不是恶霸,也决称不上是什么好人!”
“至于他的武艺…的确了得,但女儿当时是一个不留神,若再来一次,未必就输他!”
梁安国微微沉眉。
“我看,事情不是这么简单……”
“对了,你说他打掉你手中剑时,你失神了?”
“不错!”梁红玉点点头,“或是前几日奔波劳累,先前拔剑时有些头晕目眩,才让他得逞,否则,哼!”
梁安国顿时沉默不语。
片刻后。
喃喃一声,“我在那一瞬,也有短暂失神,以至于没有看清他的出手!”
“什么?”
梁红玉顿时大惊。
她和自家父亲都是武人,身体素质如何,自不必多言。
如果一个人有困顿的表现,倒也情有可原,但若是两个人同时出现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