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县嘴角抽了抽,他才不信武大的鬼话。
只觉得自己怕是又要大出血。
立马打起预防针,“武兄啊,你也知道,我为官清廉,家无余财,而且我也没有女儿,小妾中年龄最小的也四十二了,实在没你能看得上了…”
“……”
武大痛心疾首。
“老孟啊,我们这等交情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“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吗?”
“肤浅!”
见此情形。
孟知县将信将疑,“那你先说说看,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听说大人即将高升,去府衙担任司录参军一职,地位在六曹之上,可是美差啊!”
孟知县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武兄,我这还未上任,你不会就让我犯错误吧……”
武大咧嘴一笑,“老孟你把我想的太坏了,大人高升,在下是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害你?
不过,为了大人升官,在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苟富贵、勿相忘啊!”
“……你说这些话岂非折煞老夫,咱们要是这次把梁安国做掉,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就算是为了自己,我也不可能违背同盟。”
“这话可不兴说!”
“我可没说过要和你一起对付梁安国,他乃是堂堂朝廷命官,我可不敢招惹!”
一听这话,孟知县又有些坐不住了,“你方才不还…这又是何意?”
武大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自顾自开口。
“大人即将上任的司录参军乃府衙要职,府衙六曹文书均有你部修撰呈送,同时还监审核账目、监察官员之责……
将来,我们可都还仰仗你呢!”
“如此远大的前程,可不要轻易就浪费掉了!”
闻言,孟亭眉头一皱。
他听明白了武大话中的意思,就是劝他不要陷入这场争斗之中去。
但是,这事儿已经落到头上,不是他想推掉就能够推掉的。
于是,他再度重复道:“此事乃蔡太师首肯,程大人点将,我如何脱身……”
武大淡淡一笑。
“是蔡太师让你杀人的?”
“程万里可曾亲口命你杀掉梁安国,亦或是有亲笔书信言明?”
“这…”孟亭语气稍顿,“倒是不曾直言!”
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