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老小子可不是独身一人在里面。
今早临走前,这厮专门去找曾妈妈,用一枚金钗,将昨日侍奉过的珍珍给要了过来。
两人窝在马车里,一路上嘀嘀咕咕,明明是平坦的大道,硬是把马车都快都抖散架了……
对此,武大只能说。
安道全照这样玩下去,怕是活不到五十就得嗝屁。
太不节制了!
不过,武大也懒得管他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开心就好。
总比在自己耳边当苍蝇要强点。
走了大半日,终于是到了阳谷地界。
操劳过度的安道全从马车里面爬了出来,“师,师父,您快来看一下,珍珍怎么晕过去了?”
“……..”
武大捂额叹息一声,“你小子能不能别给我找事儿?”
“不是,师父,这次真是意外…”
武大策马上去前。
打眼往马车一看。
嘶……
一片狼藉。
珍珍衣衫不整,两眼翻白倒在里面,嘴角似乎还在冒泡…
“小安子,你丫的又玩啥花活儿啊?别给人弄死了吧?”
“天地良心啊师父,这一路我都是处于劣势的,都怪她非要喝点酒助助兴,结果刚喝了一口,就这样了。”
“酒?我们哪里有酒?”
“咯!”
安道全抬手指着马车角落,一排四个羊皮袋子。
见状,武大嘴角抽了抽,“要不,你先闻闻那是啥玩意儿?”
安道全一愣,旋即捡起一个袋子,拔出塞子一闻,当即脸色大变,“我靠,这谁给我下毒啊!”
“给你下毒?”
武大没好气一巴掌拍在安道全的脑袋上,“那是老子连夜勾兑出来的毒水,用了不知多少种珍贵药材,价值千金,专门用来给暗器淬毒的,你丫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拿来当酒喝?
还他娘神医呢,这都看不出来?”
安道全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,也臊得慌。
好片刻才支支吾吾道:“情到深处,不能自已啊,师父您老人家多担待…”
“别担待了,你赶紧把她救活,别死在马车上吧!”
安道全顿时蔫了吧唧。
“师父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”
“有屁快放!”
“早上走得急,我药箱好像忘带了,手里没家伙事儿,我看,一不做二不休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