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接过焦挺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,才道:“你不老实!”
“你小子家里除了一个老婆,哪来的什么老啊小的?”
“而且,你虽然有个娘子,但整日里也不着家,不是去逛花楼,就是找烟花女子探讨人生,装什么装?”
“嘶!
大哥…您怎么这么了解我,咱们是不是在花楼里碰见过?
那咱就是朋友啊,都在江湖上混,给个面子啊哥…”
“谁和你在花楼里碰见过?老子像是喜欢逛烟花之地的样子吗?”
“像…”
“…….小心我削你!”
武大瞪了他一眼,才又道:“你不是在建康府鬼混吗?怎么跑到东平府来了?”
“走亲访友…”
“说实话!”
“呃,见,见…老情人!”
“咳咳咳!”武大一口茶水差点呛进喉咙,“你丫的,建康府那么大地界都不够你霍霍的,怎么还跑这来了?”
“唉,说起来都是泪啊,我与李娘情意绵绵,前年在建康一别,她来了东平府地界,听说今年天时不好,她过的清苦,我想着来看看…”
见他一副如泣如诉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大宋第一深情呢!
更何况,那什么李娘特么一个娼妓,生意不行那就是本钱不足、服务不到位嘛,和天时有鸡毛关系,你当种庄稼啊??
不过,他也没打断安道全,听对方这意思,还有后文。
果不其然。
安道全前一秒还多情自古空余恨,下一秒就变脸了。
“谁知道,她奶奶的,这小娘养的东西,竟然攀上了高枝,还唆使这野汉子殴打于我,幸亏碰到扈家庄的商队,得以逃脱了。
妈的,都说戏子无情、婊子无义, 所言非虚啊!”
见他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武大差点笑出声来。
不得不说,这安道全也是个人才。
一厢情愿,奔袭几百里幽会老情人,结果还差点被现任主顾打死。
你就不能提前寄一封信探探口风吗?
当然,武大倒不觉得这安道全真有那么纯情。
毕竟,他现在不也在建康包了当红小花旦李巧奴嘛,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无情无义。
老话说的好,干一行,爱一行,进了屋子都是客,你就当了一次客户,还想拥有人家一辈子啊?
打都是轻的!
于是,武大忍不住又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