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众人皆是一惊。
连扈三娘都没想到武大会突然说这话,顿时脸上浮现一丝纠结之色。
一方是家人,一方是心心念念的好哥哥,哪一方她都不想得罪…
正在她纠结之时,扈太公顿时眯了眯眼。
“你是来当说客的?”
“那本庄主就劝你死了这条心,老夫决不会纵容匪盗侵占我扈家庄一丝一毫的田地,坏我祖上数十年的基业。
而且,董平此役虽然兵败,让那名不见经传的飞龙帮钻了空子,但等他返回府衙,重整兵马过后,必定会卷土重来,届时…”
扈太公话音未落。
武大便朗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太公之言,真是令人捧腹大笑啊!”
“你这厮,胆敢辱我?”
“在下非辱没太公,只是笑尔等无谋短视!”
说罢,武大这才负手往厅前去。
有人上前阻挡,却被焦挺单手提起扔了出去。
厉喝一声。
“哥哥乃我帮主至交,尔等谁敢阻拦?待某回庄,定禀报帮主,领兵碾平你这小小的扈家庄!”
“黑厮胆敢口出狂言?”
一直没说话的孙新上前半步。
“尔等要强占独龙岗三庄,就不怕惹怒了东平、郓州两府府衙,届时雷霆之威降下,你一众草寇又待如何?”
“说甚官府,老子何惧之有,你一个登州来的外人,也要插手扈家庄之事,莫非是要尝尝我沙包大的拳头是否结实吗?”
“哼!
我的拳头也未尝不结实!”
孙新并不惧怕焦挺,反是上前一步,与其争锋相对。
就在这时。
武大回身,瞥了一眼孙新。
“小尉迟孙新,母大虫顾大嫂,你还有个在登州做兵马提辖的哥哥病尉迟孙立,也算在登州有些势力,可这独龙岗,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!”
说罢,他看向扈太公。
“今日在下到此,只是知会尔等一声,受东平府知府之命,现任东平府府军都指挥使正调遣援军星夜而来,平息叛逆。
飞龙帮乃受府衙所托,协助官军收缴叛逆辎重,扣押贼首祝朝奉一干人等。
如今,只待大军前来,提掉罪人,便要总理三庄,扈家庄若真是不识好歹,届时朝廷大军压境,可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!”
说罢,武大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