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师见多识广,可能推测出此人身份?”
栾廷玉则是凝眉深思。
片刻后,略带一些犹豫,道:“依照公子所述,结合在下的了解,此人和董平手下二十八教习之首的黄鬼…有些相像!”
“什么!!教师是说,此人乃董平麾下?”
祝家几人都是惊诧万分。
毕竟,董平虽陈兵岗外,但要突破三庄的防线,是有相当难度的。
怎么可能会不声不响的进入到庄内?
祝朝奉第一个提出质疑,“我三庄防御不说固若金汤,但也不至于遭了敌,还一无所知吧?
光说庄外盘陀路,就是我亲自去走,也不可能无人察觉!”
祝朝奉之所以敢说这样的话,也是源自于他对祝家庄防御的绝对自信。
他们屹立在此多年,不仅没有官军围剿过,反倒是还帮官军去剿匪,分一分赃。
实力无需多言。
闻言,祝家三子相互对视一眼。
“莫非只是相像?”
栾廷玉却是久久没有言语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“教师?”
直到祝朝奉再度询问出声,他才回过神来。
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庄主你误会了一件事,那人是在扈家庄外袭击的扈三娘,并不意味他已经突破我祝家庄的防御。
而且,扈家庄西侧有一芦苇荡,溜进来几个蟊贼,是完全有可能的!”
一听这话,祝朝奉也反应过来。
一拍额头。
“对啊,我三庄虽为联盟,但各庄防卫独立,扈家庄兵稀将寡,能被突破也在情理之中!”
“只是,我等刚刚决议,让扈三娘打头阵,她就伤了,这未免…太巧合了吧?”
“莫非,庄内有奸细?”祝龙立时接话。
话音刚落。
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不好了,庄主!”
只见一名庄丁跌跌撞撞闯进来。
慌不择言道:“庄,庄主,出大事了!方才庄外盘陀路哨所遭遇袭击,三名哨丁被扒光了衣袍,倒挂在庄前。
庄内立马派出十多人前去查看,又被一排兽夹给咬住,纷纷倒在庄门口哀嚎,现在护庄的几位教头投鼠忌器,不敢贸然行动,只让将此封随箭射来的信交予您!”
“什么?”
祝朝奉也是一惊。
忙接信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