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拉下脸,沉声开口,略带一丝威胁。
道:“都指挥使大人前途无量,可凡事过犹不及,咄咄逼人,非为人之道。
我观你额间煞气汹涌,头顶命盘黯淡,若不收敛,将来必见血光之灾!”
若是其他人,听了这话,必定要好声好气来请教他。
但武松何人?
在对方胆敢命人对自己兄长动手的那一刻,便已彻底站在了他的对立面。
当即冷声回应,“就不劳观主挂怀了!
武松本就是一介武人,刀光剑影中来,尸山血海里去,还怕见血光不成?”
“不过谁要让我见血光,那我先拿他狗头祭天!”
此话一出。
那煞气扑面而来,刀鞘之中两柄镔铁刀似乎都要出鞘似的
唐德也被这气势震得不敢言语了。
只是压低了声线,甩下一句。
“很好,很好!”
随后,猛地挥动衣袖,“把他们两个给我抬走!”
立马冲进来三四个道人,将地上重伤的道士抬起来,向堂外走去。
在经过武大时。
老道微微眯眼,“我还会找你的!”
武大淡淡一笑,“哎哟,那就受宠若惊了,在下还还怕道长不找呢!”
“哼!”
不多时。
唐德带着一众弟子回到住处。
嘭!
他将茶桌拍的震天响。
“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“是啊师叔,他们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!”
唐德嘴角一抽,瞥了一眼说话的弟子。
“我需要你说吗?我没长眼看吗?”
“不儿,师叔,弟子也是为您打抱不平啊!”
“呵!”唐德冷笑一声,“你要有这份孝心,今晚就将那武植给我抓回来,严刑拷打!”
“这……”
那弟子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师叔,您别为难弟子啊,弟子是专修科仪的,做做法事还成,打架斗法不太擅长啊!
还是等萧玄度师带着巡照堂的人来了,咱再动手吧!”
“我还用你来教?”
唐德随手扔出一张黄色符箓,“这是我今年回祖庭求得的六甲寻踪符,你等夜深了,把此符贴到那厮的住处,他的行踪我们便可掌握!”
“啊?师叔,祖师要求我们向善积德,拿这法符去跟人,是不是违背祖师训诫啊?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