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这旱起来一直旱,涝起来一直涝,真是不让庄稼人活命了!”
“说的你好像种庄稼似的!”
武大咧嘴一笑,看了眼旁边温顺的孟芸,“我也是农民出身,手里也有田地,感慨一下怎么了?
倒是你们阴符教,不是说天下责任一肩挑吗?
怎么不见大法师开个坛,祈个雨?也好给在下开开眼界嘛!”
“你!”
孟芸语塞,没有理他。
只是自顾自道:“我来是为了提醒你一句,崇元观观主到阳谷了!”
闻声,武大心中一凛,想起了自己杀死的那三个道士。
但表面上无动于衷。
“崇元观观主?是谁?”
“你不用骗我,崇元观观主的女儿,是你杀的吧?”
“没有的事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呵!”孟芸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武大身上。
“除了你会想到嫁祸给我们阴符教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这么阴险!”
“……”
武大被干沉默了。
“不是,弟妹,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你这话有点伤人了吧?”
“一家人……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,昨天又把我教教众抓走了七个,弄得我这个脉主已是孤家寡人了!”
“而且,实话总是伤人的!”孟芸淡淡道。
武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。
他的确又抓了几个阴符教的人。
或者说,自从认识孟芸之后,他天天都安排了飞龙帮的喽啰钓鱼执法。
尤其孟芸跟他们到府衙这天,几乎把阴符教在阳谷的有生力量几乎抓了个干净。
“弟妹啊,你要理解我的苦心!”
“我只不过是希望自家兄弟能有个好归宿,谁让他喜欢你,而你……偏偏不那么简单呢!”
武大语重心长道。
孟芸听到这话,出奇的没有反驳。
只是语气缓和了些,“你把我的人抓光了,就算我有心抵挡天师道那群家伙,也无能无力。
你若是可以将孟春还给我,崇元观那边,我替你摆平!”
原来孟芸主动来找他,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他立马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,小小崇元观,山人自有妙计拿下他!”
孟芸眉头一皱,“你!”
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才又道:“别怪我没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