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说话的过程中,陈义的妹妹一直在偷偷看他。
但好像胆子很小,而且十分内敛,几乎不敢抬头。
武大也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去套近乎,带着武松等人便下了楼。
在驿馆退了住所。
往外走时,那掌柜的态度倒是谦恭,但就是不言,丝毫不提昨日说的赔罪礼。
看这意思,武大明白了,赵天魁这小子是要赖账。
估摸着昨晚上不敢动手,但回去越想越气,便要继续恶心自己。
‘好你个老小子,非得惹我是吧?’
武大眯了眯眼,一抹寒光倏地闪过,随即上前一把将掌柜的提起来。
“直娘贼,老子寄存在你这里的两百贯钱呢?”
掌柜吓了一跳,连忙支支吾吾道:“客,客官,你…在说什么,老朽不知啊!”
闻言,武大冷笑一声。
“呵!”
“你这是要替赵天魁赖账是吧?”
说罢,他一把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油纸。
“我这里有他赵天魁亲笔所写的条子,将二百贯钱抵在你处,就算是报官,闹到衙门去,你也得把东西还我!”
嘭!
说着,他一巴掌将油纸拍在桌子上。
见状,掌柜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。
大当家的没告诉他还有条子这回事啊?
他当即就要伸手去拿,却被武大一巴掌打掉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让赵天魁亲自来看!”
“这…”
掌柜陷入为难了,他哪敢因为这点小事去找赵天魁。
而且,对方刻意交代过他,全权处理此事,也不能将武家兄弟得罪死…
但他没想到还有条子,有这东西,就算见了官,也是没理啊,到时候还得出钱,还把事情闹大了。
犹豫片刻后。
他咬了咬牙,陪笑道:“哎呀,是小人老眼昏花了,这就去取钱,这就去取钱!”
不多时,两个小厮抬着个箱子出来了。
“爷,这银钱给您,那条子也该归我了吧?”
武大没理他,挥手让衙役们把箱子搬走。
这才将桌上的油纸条子拿起来,当着掌柜的面,往桌角还没燃尽的油灯上一点。
哗!
瞬间,火苗吞没条子。
“好了,账清了!”
“不是…”掌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