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他意外的是，陈文昭根本没有发怒的意思。
反倒是朗声笑了笑。
随即将两人招呼着，重新返回宴席。
过程中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二人的肩膀，便让众宾客举杯，继续宴饮作乐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晚宴足足到了深夜，宾主尽欢，才堪堪结束。
府内各部官员、城内外高门大户、地方势力的代表相互寒暄，才各自离开。
武大三人则落在最后。
虽然武松在宴席上大放异彩，但主动找他们攀谈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倒不是说他们不想与武松交好，而是今日的行为必然会得罪董平。
一个是兵马都监，一个阳谷县都头。
该怎么选择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武松此时也有些忐忑。
低声道：“哥哥，今日出手，恐怕是得罪了那董平，倒是不该逞强的！”
闻言。
武大笑了笑，“兄弟不必担心，事情到了那一步，总要得罪人的。”
而且，他没告诉武松，这董平迟早也是要得罪的。
早晚都一样。
只是没有从陈文昭身上捞到好处，让他有些失望。
刚这样想着。
就看到陈文昭与他的接班人程万里一路往府邸外走来。
远远就招呼了他们一声。
“武英雄、武都头留步！”
很快，二人已经走近。
“见过知府相公、程大人！”
程万里目光在武大、武松二人身上扫过，最后微微颔首，“陈大人向我举荐了一个职位，东平府厢军都指挥使一职，不知你们两个，谁有为朝廷效力的决心？”
此话一出，武大与武松同时一愣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后，又同时开口。
“我哥哥！”
“我兄弟！”
见两人都推举对方，程万里似笑非笑。
“你们兄弟倒是谦让，不过，我这不是买卖市场，可容不得你们讨价还价。
现空缺的指挥使一职，虽仍归都监府调遣，但实则戍防城池，须听从知府直接命令，下辖弓弩手一都、步兵一都，责任重大，想好了再回话！”
闻言，武松倒是没想那么多。
只是觉得是个大官，就应该让自己大哥来当。
当即便又要开口举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