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顽不灵!”
苏安面露愠色,淡淡扫了一眼破旧的巷子。
“那行吧,以后…你就不要在衙门当值了,这点权力,本都头…还是有的。”
“属下不知犯了何罪?”陈义却还想争辩。
“何罪?不听本都头的安排…就是原罪!”
听到这话,陈义一愣,心头苦涩。
但一番思索后,他知道,自己若不答应,恐怕饭碗不保了,若是断了收入,以后妹妹的病又该如何是好?
他顿时陷入痛苦之中。
片刻后,低下了头颅。
见状,苏安十分满意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陈义,明日就看你的了!”
……
另一边,武大带着武松回到家里,一番洗刷。
两人一年多不见,起初还有些生分,尤其是武松看到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,又担心嫂子知晓有这么个一事无成的弟弟,会埋怨武大。
一时间,颇为拘谨。
武大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立马道:“你家嫂嫂去了清河,过些时日再接回来,你放心大胆的住在家里。
过些日子,为兄单独为你在旁边置办小院,再给兄弟说一门亲事!”
这话倒也不是胡诌。
等潘金莲她们接回来了,自然也不好让武松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住在家里。
倒不是他信不过武松的为人,而是免得遭人陷害,到时候弄得兄弟感情有了嫌隙。
反正现在他也不缺银钱,早些为武松置办家业,娶个能生养的好女人拴住他的心,也是他这个当大哥的责任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将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相互倾诉。
越聊到深处,两人都不免有些感触。
尤其是武松谈到在柴进府上养病那些时日,与一帮子所谓的江湖好汉共处一院,受了不少鸟人的气时。
武大拍拍胸膛,“你我兄弟齐心,将来干他个天翻地覆,这些个英雄好汉,真是有些德性便也就罢了,若是无才无德,还敢辱我兄弟,定不饶他!”
“哥哥说的是,有人说说小弟,且罢了,若有人敢对哥哥不敬,看我武二不摘了他的脑袋…”
两人一连说到三更才有了倦意,仍然挤在一间通铺上,抵足而眠。
直到翌日天明。
天大亮了,院外才响起敲门声。
等推开院门时,才见两个差役站在外面。
“见过武大官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