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件事就很好处理。
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,慢慢拖着就行。
而生意那边有吴月娘负责,东平府程大人的钱一分不少,他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西门庆大动干戈。
唯一的问题,就只剩下那个胡伤了。
但胡伤在董平的二十八教习之中,排名最末,想来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,就算要查,也不会大张旗鼓…
当然,这都是理想状态。
若是这个吴月娘脑子有泡,选择恩将仇报的话,那他就只能暂时放弃在阳谷的经营了。
所以,他不得不防。
将妻妾提前送走,自己一个人留在此地,便少了后顾之忧。
若听到风声,也好跑路。
就一个兰香斋,就算他跑了,也不影响正常经营。
直接去找武松会合,占山为王,也不失为一条出路。
当然,这算不得上策。
毕竟,当了山匪,搞钱就没那么好搞了,而且一天天还要担心被那些狗官当作政绩围剿。
不如清白之身痛快。
但和边军做生意这条路子,他实在是太眼馋了。
沿着这条路,他就能慢慢腐蚀这些条线上的官员,甚至将手伸到…边军里去。
要知道如今的大宋。
你要是不给钱给粮,边军可不一定会听皇帝的。
这些军头,更像是一个个割据的军阀,是有能力对抗皇权的。
所以,为了自己的大计。
这个险,值得冒。
当然,为了自保,他已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包括县衙的兵力部署情况、行进的路线,以及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风险,他都有考量。
所以,他制备了足够的毒水枪。
连院子里都被他布置了毒水阵。
又早早就在偏房挖了一条地洞,直通紫石街的背后,完全能避开任何追捕。
目前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
看事态如何发展了。
……
一晃。
两日过去。
武大的精神一直紧绷着。
忽然。
门外,响起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。
武大没有着急去开门,而是走到楼上眺望了一下。
发现来人是段天德。
他立即开了院门,将其放进院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交代过,事情没平息之前,不准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