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先是被石灰迷了眼,又被武大闷头打了好多拳。
内伤外伤一大堆,整得两人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屋内还有李瓶儿。
她同样神色萎靡,眼角泪迹未干,一脸哀伤。
但花子虚进屋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去安慰受惊的娘子,而是先冲到选春子两人身旁。
“二位叔叔,可还好?”
他之所以如此在意,是因为这两个人是花太监留给他的得力助手。
这些年来,他欺男霸女,鱼肉乡里,多少次出事儿,都是这二人出面摆平。
没想到今日,却双双出了事情。
这让他是又惊又怕。
倒不是担心二人安危,只是担心以后没人保护自己,日子难过。
“劳公子关怀,我与大兄只是中了贼人下的毒,幸好是乌头毒,毒性慢,已经解了,休养一些时日就没事了!”
选春子立时起身,恭敬答道。
“该死的!”
花子虚满面怒容。
扫了眼站在门口水灵灵的李瓶儿,他更是没由来的一阵邪火。
“都是你这贱妇,看看都给家里招惹了什么人?!”
李瓶儿心中是又委屈又无奈。
但她也知道,她与花子虚的关系,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。
对方对她也是早有怨言。
如今,找机会发泄出来,也能理解。
她只是默默不说话,任由对方劈头盖脸的一阵责骂。
还是选春子最后看不过眼,出声提醒道:“公子,这不怪二娘子,闯入宅院那贼人心思异常缜密,又是阴险歹毒之辈,我们只能认栽!”
闻言,花子虚的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“那人身份能确定吗?敢与我花家作对,真是胆大妄为!”
“禀公子,那贼人自称是青州清风山匪首之一的王英,江湖人称矮脚虎,有一身好武艺,倒对的上今日那杀才。”
“王英?”
花子虚对江湖上的事不太了解,故而不以为然。
冷笑道:“原来是个山贼,我与阳谷县县公通个气,定将此贼拿下!”
闻言。
选春子则是皱眉没有说话。
他也清楚,花子虚就是个草包,指望这小子是闲的。
唯一有用的,便是对方身为花太监继承人的身份。
有这个身份在,各县、府官员,都会卖个面子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