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”
她此时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武大心中明白。
这些都是李瓶儿的私事,包括她与花老太监那不清不楚的关系,都是极为私密的,连花子虚都在打掩护,寻常人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武大也正是拿捏了对方这副心理。
便再度道:“我也不图你那肮脏的身子,只看重你的本事,若你愿意听从我的指挥,我保你能脱离花子虚,自立门户,也不失一份自保之力!”
不料,李瓶儿听了这话,却是只扣住了“肮脏”两个字。
整个人犹如应激的野猫一般,神情激动。
不顾疼痛,也要挣脱束缚道:“天呐,先生何故如此辱没奴家一介妇人?”
说罢,她啼哭不已,眼神哀恸至极。
“奴家愿对天起誓,瓶儿虽经历两家,却只侍奉过梁中书一夜,嫁与花子虚以来,他夜夜流连外室,我不曾有过一次侍奉,加之瓶儿与花子虚并无情意,乃至从未同床而眠过,至今已有数年,身子清白,决然不假!”
闻言,武大却是半信半疑道:“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,谁知其中真假?”
李瓶儿却是惨笑一声。
“奴家乃深闺良妇,如何拿得自家清白开玩笑?”
“瓶儿出身官宦,在幼时遭逢家变,丧失双亲,长至成人,被那梁中书强娶为妾,又屡遭大娘子鞭挞责罚,不堪忍受,及遇老公公,才有今日自由,不幸又遭遇你这贼杀才,瓶儿别无他求,只求留我清白,奴家甘愿…以死明志!”
话罢,她便用力摆脱,朝着前方桌角撞去。
这奋力一冲,连武大都没料到,她那小小身躯里,能爆发如此大的力气。
一个不留神,还真让其挣脱出去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武大闪身而至,用自己身躯挡住了桌角。
噗!
李瓶儿整个人冲到了武大怀中。
一时间,温香满怀。
武大随手一抓,便将娇小的李瓶儿提在手里,拦腰抱起。
走了几步,扔到偏房床榻上。
淡淡笑道:“娘子莫怕,在下听了你的身世,也觉得坎坷多难,甚是怜惜。不过,我是采花的盗人,不能空手而归…”
“这样吧,我自外县而来,路途奔波,略显疲躁。你若能解下素衫,为我揉捏肩背,解解乏气,我便饶你性命,此便离去,如何?!”
落在床榻上的李瓶儿先是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