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强撑一丝笑颜,道:“夫,夫君,是…你来了吗?”
“对…对不起,是莲儿不懂事,给夫君…添麻烦了!”
武大没有说话,面露寒霜。
在握住潘金莲柔软无骨的小手后,才发现她额头上方破开了一道口子,约莫一指宽,还在流血。
武大连忙又探了一下对方的心跳。
心跳宛若雷鸣,应该只是单纯的失血过多。
他稍稍安心,立刻抱起对方,朝着医馆方向去了。
等他走后,郓哥呆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到了医馆,郎中立时做了止血措施。
说是幸好来的及时,失血不算太多,止血后用药汤调养个把月,就能慢慢恢复。
只是这次伤了脑袋,不知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。
武大让郎中尽力医治,先不管其它。
一番忙碌,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终于,在喂了一番药汤后不久。
那郎中满头大汗走出来。
“武大官人,幸不辱命!”
武大顿时松了一口气,快步推开房门,看到病床上微微睁开双目的潘金莲。
第一时间,他有些窝火的。
毕竟,这事儿潘金莲自己也有责任。
他已经搞清楚来龙去脉。
原来是郓哥撒了谎,那些泼皮戏弄了他好几日,他有家不敢回,才躲到了武大的院子外。
见到武大时,他撺掇武大帮报仇未果,又撒了谎,假意躲进武大家里,骗取潘金莲的同情心,帮他郓哥壮胆,回家准备取走自己藏着的银钱。
不料,那些泼皮竟未走,就埋伏在附近。
郓哥本指望仗着武大的名头,吓退众泼皮。
不料,西街的泼皮对武大并不熟悉,不仅又打了郓哥一顿,夺了银钱,还将潘金莲掳走了。
整个事件之中。
郓哥、众泼皮以及潘金莲,各自都有责任。
当然,郓哥与那些泼皮最为恶劣,此仇必报!
但潘金莲亦有罪责,她若是多些戒备心,提前告知武大,又怎么会中郓哥的奸计,哪有后面的事情?
但终究,潘金莲是自己娘子。
天下哪个男人不护短?
况且,潘金莲一直没经历过社会险恶,被郓哥这个小滑头骗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次也算是长个教训,能让她心智快些成长。
想清楚这些,又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