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衙门离开,武大并没有选择去兰香斋。
如今有差役跟着,沈馥受不了欺负。
而且抢夺的是华家家财,他一个外人也不方便露面,还是沈馥主导更加名正言顺。
他索性回了家,静待好消息。
走到院门口时,忽地从巷口闪出一道身影,“武大哥,武大哥!”
回头看去,是几日不曾见过的郓哥。
这家伙穿着破烂衣裳,有些落魄。
武大想起前不久还给他置办了一套新衣,不禁心中疑惑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
闻言,郓哥忙不迭的哭起来。
“武大哥,可算碰着你了!”
见状,武大眉头微蹙,“男子汉、大丈夫,你哭什么?”
郓哥这才止住啼哭声。
“武大哥,小弟被人欺负了,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!”
“被欺负了?”
武大眉头微微一皱。
郓哥这段时日一直跟在他身后做事,遇到寻常泼皮时,扯着武大和武馆的大旗,也基本都能躲过去。
有了自己这顶保护伞,谁会欺负他?
旋即摆了摆手,“你准是惹到别人,自己解决不了,才想着找我来平事吧?”
郓哥见被拆穿,顿时有些局促。
“武大哥…小弟也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武大眸光一冷,“说甚废话?到底怎么了,快讲来!”
他的语气严厉,吓得郓哥浑身一抖,忙颤颤巍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。
不消片刻,武大的脸色已经沉下来。
事儿倒也简单,只是经过让武大有些恼火。
前段日子,武大为了扳倒西门庆,与那吴月娘做了一番交易。
也就是杨陆寺坑西门庆杀了对方丫鬟的事情。
自杨陆寺那事后,西门庆势弱,让吴月娘抓住机会,一举吃下了西门家的众多家产。
这女人得势之后,也便将武大抛之脑后。
武大当时还想着和吴月娘建立良好的关系,便暗中派郓哥去找过这个女人几回。
每次这女人都是草草打发,二人便也就少了来往。
当时,武大并没有过问细节。
直到今天才知道,原来他派郓哥找吴月娘的两次,对方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,可也算礼遇。
不仅安排了丰盛饭食,还打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