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脚下火力全开,往西门庆那边跑。
“艹!”
西门庆心头一惊,想要骂娘时,对方已经麻溜的从自己身边跑出去好远了。
但他脚上有伤,又如何跑得过?
很快就被落在后面。
而后方追赶而来的差役们也很快围上来。
“你就是幕后主使吧?”
“我——”
还来不及辨别。
追了一路的衙役们也是火大,“妈的,你们是丫兔子变得?这么能跑,都特么给老子上,给这搓鸟抓起来!”
叮叮当当。
一通交手。
十多个差役轮番逼上来。
西门庆虽有武功傍身,但脚下有伤,闪转腾挪间,往往躲避不及,很快被人一刀背砸在肩头,跌落在地。
三两下被数人扑将上身来,动弹不得。
……
一系列的变故都在武大意料之外。
当他得知西门庆被抓到县衙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还准备了好多手段,用来对付西门庆。
没想到,这家伙自己出事了。
直到找到泼皮段天德,才得知一系列阴差阳错,那西门庆也纯属倒霉。
摇了摇头,武大抬起茶杯,又缓缓放下,走到窗前,看天边云卷云舒,不禁叹一声,“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!”
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
沈馥面色虚弱,穿着一袭素衫走来。
显然,她还没从翠翠之死的悲伤中脱离出来
武大微微摇头。
“没什么!”
西门庆被堂而皇之的抓到了县衙,县太爷就算想要保,也很难了。
他们私底下的交易,那些普通差役又不清楚。
以武大的猜测,吴月娘也一定会抓住机会,落井下石,直接将西门庆按死。
可惜…
这家伙,还没发挥余热,就直接栽了。
这对武大来说,并不是理想的状态。
吴月娘毫发无伤,一旦将西门庆家的产业抓在自己手上,那武大再想插足,就很困难了。
毕竟与军队经商,不单单是依靠武力就能解决的。
他就算能偷偷把吴月娘杀了,但人家不把关系和渠道介绍给你,你又能怎么办?
‘又得从长计议了!’
他收敛心情。
顺道扫了一眼沈馥的好感度变化。
发现距离80就差临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