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,翠翠望着二人的背影,眼中闪烁着精光。
‘去吧,去吧,打起来才好!’
往兰香斋的路途中。
武大也回味过来。
翠翠应该是故意挑拨的。
估计是看他这些天没什么动静,华家那位老二没耐心了。
撺掇沈馥回兰香斋,不就是为了让武大直面华家如今管事的那位华胜男,进一步加剧二者的矛盾。
想到这里。
他不禁冷笑一声。
‘玩鹬蚌相争、渔翁得利那一套,你也得有渔翁的本事才行!’
到了兰香斋时。
原先门庭若市的场景早已不复存在。
楼上还传来一阵打砸声。
武大这才想起来,昨晚找了一群泼皮,让他们专门来闹事来着。
没想到,今日倒撞了个正着。
也算变相监工了!
要是发挥不好,晚上少不了拿他们当沙包,活动一下拳脚。
他迅速上楼。
刚一露头,就看到几个泼皮正围在中央乱砸。
其中一个泼皮躺在地上打滚儿,嘴里还呕着黑水。
那样子别提多真实了。
连武大都怀疑,这群泼皮是不是为了提升可信度,真的干了一瓶毒药。
而兰香斋现在的掌柜,华胜男也是像热锅上的蚂蚁,围着几人大喊大叫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任她多精明、多奸诈,但遇到无赖,也是束手无策。
闹剧持续了好半晌。
直到听说有差役在往这边赶,那群泼皮才将地上表演的那位抬上,疾步冲下了楼,转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斋里倒是消停下来了。
但客人早就被这一出吓得逃离了,有不少人连茶钱都没付。
华胜男看着一地狼藉,恨得是牙痒痒。
一回头,目光正好与武大对上。
微微侧目,又看到后面跟上来的沈馥。
她眯了眯眼,脸色逐渐阴沉下来。
“武植、沈馥,原来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”
“你们来我兰香斋干嘛?!!”
“当然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!”沈馥上前一步,语气清冷,挡在武大面前。
闻言,华胜男眉头一皱,以为对方说的是兰香斋。
顿时冷笑起来。
“嗬!”
“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贱妇,在家里勾引小叔子,被赶出家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