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女人没见过这么难缠的,此时也是有些恼火。
“你们兰香斋是家大业大,我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能怎么样?大不了告到东平府去,东平府不接,我就告到汴京城去。
我这祖传一百八十多年的手艺,莫非还惧你不成?”
听了这话。
女人顿时沉默了。
祖传手艺这一点,她们确实是没考虑到。
如果真是祖传的,那只要找到证人,就能轻易拆穿她们的谎言。
而且,这武大原是清河县人,祖上就更不知道从哪来的,要斩草除根,难度可想而知,该有多大…
见她半晌没说话,武大知道机会来了。
趁着人多,他立刻朝四周拱了拱手。
“南来的、北往的,走过路过的,都来看一看了,兰香斋仗势欺人,偷我面点手艺不说,还要勾结官府,恶人先告状咯!
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就只能被欺负,天理何在,法理何在?”
他声音越来越大,越说越可怜。
这世道,更多的还是底层的劳苦大众。
天然会更加同情自己这一阶级的,再加上武大说得是有理有据,反观华胜男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算还有几个人在带节奏,但大风向已经变了。
不多时,周围人越聚越多,开始批判兰香斋的做法不是人。
更有甚者,有些同样遭到不公境遇,饱受兰香斋打压的商贩,情绪异常激烈,开始动手在兰香斋内打砸开了。
很快,原本热闹非凡的兰香斋乱作一团。
没多久,县衙那边就派来了差役,直接将闹事的一并抓了。
武大作为始作俑者,自然不能幸免。
公堂之上。
啪!
惊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之上。
县太爷高居庙堂,眯眯眼,盯着下方武大。
“大胆武植,你可知罪?”
武大扫了眼县太爷,面色不改,“当然不知,还请县公明示,草民犯了何罪?”
啪!
县太爷再拍惊堂木。
“聚众闹事,此乃罪一!”
“诬告兰香斋与官府勾结,此乃罪二!”
“还不认罪?!”
“自然不认,县公屁股是歪的,又能断出什么清明案来?只当我是平头百姓,无力对抗强权,就拿官威压我!
也罢,我武大烂命一条,且随你判,要杀要剐,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