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绣娘略显失落。
强扯出一丝笑意,“那就多谢武大官人了!”
回去时,武大刚走到家门口。
便见王婆摇着棕扇,笑吟吟招呼他。
“武大官人,你过来一下!”
武大停下脚步,估摸着是让他接近西门庆那位娘子的事情有眉目了。
立刻跟过去,进了对面的房间。
“干娘,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”
王婆挤眉弄眼,自得一笑。
“老婆子出马,就没有不成的!”
“哦?说来听听?”
闻言,王婆却在那犹犹豫豫,一副便秘的样子。
‘尿性!’
武大心中不禁吐槽一句。
这老婆子明显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又想要钱!
哐当!
武大从怀里抓了半贯铜钱,扔在桌面上。
“干娘,别卖关子了!”
“唉哟,武大官人真是阔气,听说大官人最近卖那些花哨玩意儿,赚了大钱,果真不假啊,呵呵!”
武大懒得理她,只是指头敲击着桌面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若是以往,王婆子可能还不怕他。
但上次武大教训清河县王员外那事儿传出来,最近又常有不少原来拳院的弟子上门,拉帮结派的,很是热闹。
武大此人简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不可同日而语,她也不敢真惹其生气。
于是,王婆立刻给他倒了杯茶。
才缓缓道:“这事儿啊,还要和水街那三个泼皮的死说起…”
少顷。
武大从王婆的铺子走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喜色,返回了自家院子。
他倒是没料到。
这一次,攻守异形了。
是西门庆的后院着了火。
这事儿还得从先前被他杀的那小女孩说起。
那孩子是西门庆在外面和其他人生的,吴月娘知道后,心中不甘,就授意那三个泼皮将其带到临县去卖掉。
结果,出了后面的事情。
西门庆又不知道有武大这样一个人的存在,下意识的,就认为杀人的事肯定是吴月娘指使。
吴月娘背了这个黑锅,也算一腔愤怒。
两人就由此产生了嫌隙。
由于西门庆常常花天酒地,家里生意一直由吴月娘打理。
出了此事后,西门庆不放心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