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了解,阳谷县的高手不太多。
除了衙门的几个都头、差役,就是那些大户的护院、打手了。
实力大致也就是空手能打十几个普通人的样子。
与洪源相比,都还有差距。
说起来,武大也觉得可惜,洪源算是他碰到的第一个高手,恐怕放在梁山好汉里,也是能当个小头领的层次了。
只是可惜,不能为自己所用。
叹息一声后,他的目光坚定下来。
“不为我所用,就得死!”
他反手将插在地上的朴刀拔起来,挑起一旁的包袱。
趁着夜色,追着洪源流放的路线而去了。
…
一天后。
正是烈日当空。
押送洪源、谢宝军的差役躲在树荫下,卷起袖口,擦着额间不断涌出的汗水。
低声骂道:“贼老天,真是不让人活命!”
“嘿,老宋,别叫喊了,再走几步,前面有个酒肆!”
闻声,几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果不其然。
山头那边,一面枣红色的旗子格外醒目,正是个小酒肆。
早就口渴难耐的洪源、谢宝军更是眼前一亮。
舔了舔嘴角。
笑道:“各位差爷,能不能将枷锁给我们取掉,咱们早点过去打碗水酒,也正好解渴!”
为首的差役回过头,看向说话的谢宝军。
“喝你妈,要不你们俩,我们兄弟何至于受这个苦?”
“就是,就是,咱阳谷县多久没犯过大案了,都怪你们!”
说着,为首的那人又忿忿然踢了谢宝军一脚。
顿时让其摔倒在地上,脚板磨出生血来。
哀嚎不已。
洪源见此情形,实在看不过眼了。
沉声道:“几位差爷,俗话说得好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我们如今虽遭流放,来日未尝不能回来,不过是举手之劳,何必做得那么绝?”
“回来?”姓宋的差役冷笑一声。
“洪师傅,我们也就不瞒你了,你和你这位徒弟,活不到沧州!”
闻言,谢宝军脸色瞬间大变。
而洪源也是一脸阴沉。
“我能问问是谁要我的命吗?”
差役见稳操胜券,对视一眼后,笑着开口。
“不怕告诉你,这人你认识!”
“我实在想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