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有些发冷,她又看了一遍那几行字,报告里描述的人,和男友平时温和耐心的样子重叠,又剥离。 草莓蛋糕的甜腻还残留在唇齿之间,胃部传来一阵不适,裴舒羽捏紧了纸张,把A4纸抓出几道皱褶。 下一刻,她听见了男人的声音,好像从稍远的地方传来,仍旧低沉冷淡,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: “和他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