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虽然是藏尸地,但三五百年之前,这地方可能连人都没有。
没错,没有人,也就不会有僵尸。
是妖,一定是妖。
是妖就更好办了。
许某人虽然不会画镇妖符,但咱还有别的手段。
不多时,屠夫来了。
屠夫很听话,直接问:“老兄弟,你让我在哪站着?”
“不用站着,拎着杀猪刀,在这房间门口坐着就行了。”
“行,有啥安排的,你说话。”
“除了不能出这个屋,没别的安排,天快黑了之后,拉屎撒尿都不能出去。”
“行,你放心。”
喜庆向前一步道:“大师,你还需要啥?”
“毛笔,黑墨,黄纸,给我准备一下,这事辛苦你了,我不能出这个房间。”
“有啥辛苦的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大师还有啥吩咐?”
“给我整点吃的,饿了。”
“行。”
我提醒道:“时间不够了,别整复杂的,给我弄点大米饭配咸菜就行了。”
说完,我来到炕边,只见那姑娘大口大口喘气,仿佛随时要咽气一样。
屋内其他人都不忍心看向姑娘。
等着人咽气的感觉,确实很折磨人,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共情感。
没十分钟,小莲子端来了韭菜炒鸡蛋,她不好意思道:“大师,你先吃着,后面还有菜,慢点吃。”
“不用麻烦,给我弄一大碗饭就行。”
“哎,马上来。”
我拦住道:“等会,你咋觉得姑娘不行了呢?”
“前些日子还能吃点小米粥,这都三天了,啥也不吃,人家大仙说了,就这几天,我寻思让姑娘干干净净地走。”
“家里有牛奶吗?”
“没有啊,咱这小卖店也没卖的,得去镇子上。”
“村里有养羊的吗?”
“有。”
“要一瓶子羊奶过来。”
刚才光顾着忙了,把姑娘给忘了,三天不进水米,看好了也得饿死。
不多时,小莲子拿来两矿泉水瓶羊奶,她以为是我要喝,我说不是,得给闺女灌进去。
“灌不进去呀,我和他爹都试过了,灌糖水都灌不进去。”
“给我找一根细管子,外面晒热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