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刻意躲避高破邪的目光,她拉着我道:“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说要死人,真死人了。”
“我觉得人还没死。”
“你怎么算出来要死人的呢?”
“你大姨说的呀,说那家孩子也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说完,我犹豫了几秒,认真道:“那人估计还有口气,你说我救不救一下呢?”
“救啊,能救为啥不救,走,我带你去。”
跟着高破邪来到那户人家,门口、院子里,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,奇怪的是,没有任何哭声,估计是大家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院内还有一些专业干白活的人,有人搭灵棚,有人砌灶台,有人支桌子,有人洗碗切菜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鼓乐队也做好了准备,拿着唢呐架着鼓,似乎在等咽气后,吹第一声。
高破邪拉着我,穿过人群来到屋内,屋内的人更多,大姨站在炕上,帮着换寿衣。
打眼一看,这是个小姑娘,瘦得只剩下骨头架子了,干瘪的脸蜡黄无比,肢体更是没办法控制,如提线木偶,任人抬腿伸胳膊,穿着寿衣。
唯一有点活力的地方是眼睛,不应该说有活力,那是一双贪婪的眼睛,贪婪地看着四周的一切,眼神中没有半点恐惧,更像是对人间的不舍,能多看一眼,都是赚的。
这时,高破邪吼道:“你们先别穿了,我带来个师父,说是能救活。”
所有人的眼睛如刀片一般看向我,我强装镇定道:“把她放平,让她好好躺一会。”
当然,也没有人听我的。
大姨解释道:“这是我外甥女带来给我大孙子看病的,叫啥来着。”
“许多,我叫许多。”
说完这句话,所有人依旧没有动作,都停止了动作,愣愣地盯着我看。
我估计是在等主家发话,我直接道:“谁是孩子父母?”
一个女人答道:“我是她妈,他爹在外面呢。”
“叫上孩子爹,咱找个没人的地方,唠一唠。”
女人应了一声,急忙跑出去了。
我趁机摸了摸姑娘的脉搏,气若游丝,又摸了摸姑娘的心跳,忽快忽慢,快如骤雨,慢则像是挂钟,滴滴答答间,又会停个两三秒。
“你干啥呢?”
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严厉的男声,吓了我一跳。
回头一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