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道士啊,那你咋收钱呢?我家里这条件你也看到了,太贵我们用不起。”
“不要钱,供我吃两天饭就行。”
“不要钱不行,没多有少,咋地得给你。”
此刻,我没心思讨价还价,我只想知道上一个出马仙为啥弄了个树根子。
不像是单纯的骗人,说直白点,挖树根子费的力气,还不如花几块钱买个白瓷佛像,再不济弄个石膏像也行。
说话间,家里的电话响了,大姨很大声地接了电话,然后又是一个很大声的啊。
再者之后,大姨就开始哭哭啼啼,哭啼中还带有母亲的坚毅,她道:“没事,看不好就回来,回家来,有妈呢,赶紧回来,在外面抓瞎,回来吧,你来好好的,没事。”
这些直白的话语,听着有些心酸。
挂断电话后,大姨哇哇哭,这时高破邪也进来了,用眼神问我咋地了。
我心里有了答案,但也不敢说。
高破邪道:“大姨,是我哥的电话吗?”
不问还好,一问之下,大姨哭得更凶了,号啕道:“没法活了,活不了了,这可咋整啊?”
“咋地,北京检查结果不好啊?”
“哎我的老天爷啊,你大哥,你大哥说,说孩子昏迷了,医院检查不出来咋回事,建议回家,这回家咋整啊,太年轻了,我的大孙子啊。”
大姨哭得十分伤心,我寻思了一下,认真道:“别哭了,我能整,死不了。”
“啥?真的,北京的大夫都瞧不好,你能治好?”
“能,放心就行了,现在你去给我找两样东西,一个是大公鸡,栓在房子门口,另外,你去给我找一个石膏像。”
“找谁的?”
我说出了那个名字,名字不方便写出来,这么说吧,倒退几十年,家家有他的画像或者石膏像,是个伟大的人。
大姨疑惑道:“石膏像也有用?”
“有用,听我的,神仙是虚无缥缈的,这才是真神,你听我的就行了,能压制一下屋子里的邪气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办。”
大姨出门后,高破邪试探道:“石膏像,真有用吗?”
“当然了,一身正气,这么说吧,近代死的小鬼,都怕。”
“我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村子里要出事,阴气太重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太阳落山要死人。”
高破邪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