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,高破邪已经把面煮好了。
“洗完出来了,来,吃面,上车饺子下车面,到这了,和家一样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一大碗面条,有两个荷包蛋,旁边还切了一盘酱牛肉和一瓶饮料。
高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换上了睡裙,那是一件淡黄色的薄纱睡裙,上面是一只嘴巴很大的猴子图案。
这件衣服穿在高破邪身上,大嘴的猴子都变形了,脑袋奇大无比,腮帮子干溜圆,许某人有些不忍直视。
“你师父和你师娘挺好的吧。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
高破邪率先挑起了话头,我却不知道怎么往下聊。
吃了两口面,我突然想起了来了,走到背包边,拿出一个塑料袋道:“这是师父师娘给你带的山蘑菇。”
“哎呀,拿这干啥呀,那正好,一会我买个鸡,晚上咱们吃小鸡炖蘑菇。”
“别麻烦了,你遇到什么邪乎事了?”
高破邪盯着我道:“你能看出来吗?”
我也盯了高破邪一会,认真道:“你身上没有邪祟,房子里也没有。”
高破邪有些惊讶,然后试探道:“你咋看出来的?”
“经验。”
“是,我在这边看了几个出马仙,都让我出马,立堂口,供神仙。”
“扯他妈蛋。”
说完,我就后悔了,急忙道:“他们胡说八道,别信,你没什么仙缘,更不用立堂口,连个保家仙都不用。”
“还得是马师傅的徒弟,说得真中听。”
“你身上的问题是有消耗你的东西,这东西不是邪祟鬼怪,是人。”
高破邪再次惊讶。
这些不是我看出来的,是我从师娘那听到的,玄学看事,也就是那么回事,很多时候,并不需要仙家指点,只需要多听听看事人说什么,便能察觉一二。
高破邪长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有些事,我不好意思和你说呀。”
“我是仙家的使者,你说什么,也不是说给我听,是说给仙家听。”
听我这么说,高破邪好像放下了心理包袱,试探道:“哎呀,我呀,就是被我老爷们折磨的。”
“离婚了呗。”
“想离婚,没离呢。”
“那为啥不离婚呢。”
“哎,你也知道这亲戚关系,你师娘的妹妹,是我老爷们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