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列线自称二十二岁,看长相,最起码得有三十五六,两寸多长的头发一半是花白,整张脸消瘦憔悴,眼窝子凹陷得很夸张,像极了行将就木之人。
再看身体,完全可以用东北人的形容词,长得和麻杆似的。
神态更是没法说,要是钱列线去拍光盘,根本不需要任何妆造,便能演好无能的丈夫。
我说的不是那种睡熟的丈夫,是上司来家里了,自己也没喝酒,上司为所欲为,而钱列线侧着身站在一旁,唯唯诺诺,想看又不忍心看,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助。
心理活动更是复杂,上司怎么还不住手?我该怎么办?我该做点什么?美和子,我对不起你啊...
要不是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,我还能多意淫点东西出来。
“许多,叫人啊,这孩子,就不爱主动打招呼。”
我收起猥琐的笑脸,礼貌道:“增生哥好。”
马师傅又给了我一巴掌,怒道:“叫钱哥。”
钱列线打圆场道:“哎,没事,从小到大,一直有人给我叫外号。”
马师傅一本正经道:“嗨,那都是扯犊子的,你要是胖点,别人还得叫你肥大,你廋,没事。”
论嘴损,我还是佩服马师傅。
马师傅继续道:“我记着庙里得有十几个大姑娘小媳妇,大老娘们小伙子啥的,看样子,好像没啥人了。”
钱列线点头道:“对,原来住持师父在的时候,人挺多的,师父病了,都走了,对了,住持师父得了什么病?”
“割痔疮去了。”
马师傅回答得毫不犹豫,给钱列线干一愣,马师傅玩笑道:“幸亏住持这老小子不是唐僧,要不然,割下来那点痔疮,主刀大夫抢的都得打起来。”
我接话道:“那不能,住持和你关系多好呀,肯定给你留一半下酒,咬一口都能爆浆。”
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,然后咳嗽一声道:“行了,说说吧,遇见啥邪乎事了?”
钱列线懵了。
马师傅又问:“不是你吗?”
钱列线磕巴道:“是,是我,有点,不好意思说,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没事,你就当我是神父,在我面前忏悔。”
我都懵了,道士去庙里充当神父,让佛教善男对着神父忏悔。
青城山驻少林寺办事处马神父?
这对劲吗?
马师傅说完之后,钱列线还是欲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