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师傅说得很平淡,我脑海里却浮想联翩。
主持、伺候月子,在我的印象中,这两件事好像不能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。
马师傅继续道:“也不是媳妇,咱也不能说是破鞋,就是男女朋友关系,那女的找住持答疑解惑,也不知道咋回事,整一被窝去了。”
“师父,也不对呀,我记得庙里有个年轻和尚来着。”
“那小年轻春天的时候就跑了,咱这是农村,清水庙,留不下人,小和尚耐不住寂寞,跟一个外地的老娘们跑了。”
“嗯,那也算修行去了。”
马师傅强调道:“住持生孩子的事,你别乱说啊,住持是个好人,修心不修口。”
“咋地?住持还用嘴了?那一个秃子夹在两腿之间...”
我还没说完,马师傅啪得给了我一脑炮道:“赶紧起来,少他妈贫嘴,你他妈咋想出来的呢,修心不修口,是他妈用嘴,咋地,住持长胡子了呀?”
只怪马师傅说的太形象,该死的画面感在许某人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。
我一边穿衣服,一边问:“师父,庙里是啥地方呀,那地方闹鬼,得多凶险。”
“扯犊子,哪个山野小庙不闹鬼?胡黄常蟒四家被称之为仙之前,不都是妖吗?”
马师傅不想和我啰嗦,一味地催促我快点,估计这老小子是饿坏了,骑二八大杠都站起来蹬,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到了镇子上。
随便找了一家包子铺,马师傅一口气吃了七个大包子。
吃完之后,马师傅一抹小嘴道:“咱爷俩也不能空手去庙上,买点啥呢?”
“买袋大米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白面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豆油。”
“不行。”
我连说了三个,马师傅都说不行,我不耐烦道:“那就啥也别买了。”
“行。”
说完之后,马师傅补充道:“这是你小子说的呀,我是有心买点东西,是你小子说不买。”
我频频点头,这个哑巴亏,许某人吃了。
上了二八大杠,再次启程,直奔小庙。
庙门紧锁,门口处有不少贡品和烧香留下来的痕迹。
估计是庙门关了,不少善男信女在庙门口烧香拜佛。
要是这群善男信女知道了住持去伺候月子了,得有多吃惊,不过也不一定,东北人包容度很高,说不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