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小飞燕看着我,十分认真问:“许多,现在咋办呀?”
我没好气道:“能咋办,你躲着点班主呗,不被老头摸到,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一直躲也不是回事呀。”
“那你住这吧,咱俩过日子,不过前面给你看的师父很有本事,让你和小伙子睡觉,补阳气,看来真有效果。”
“那我住这也行。”
“大姐,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当真了,我两千块钱不能白花了。”
贺守仁插话道:“那你以后不上班了呀?”
“那还上啥班了,我要命。”
我没好气道:“那你跟我们混吧,加上马师傅,咱仨干白活去,我能哭坟,你会唱戏,马师傅还他妈会拉弦呢。”
贺守仁道:“不行的,躲不过去的,我听班主说了,要是抓不到你,就用你贴身的衣服,往里面塞满黄草,做成人形,再把你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写上,钉在草人的脑门上。”
小飞燕不假思索道:“他上哪整我衣服去?”
我真想给小飞燕一巴掌,怒声道:“你好像缺心眼,你唱二人转的演出服,不都在班主家呢吗!”
小飞燕立马慌了,带着哭腔道:“哎呀,那咋办呀,许多,你想个办法呀。”
“你去找马师傅吧,我是真没招。”
“马师傅让我找你,你又让我找马师傅,到底咋办嘛。”
我给孙四爷打了个电话,让马师傅接,然后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没等我说完,马师傅直接道:“许多啊,我也没办法,你阳气强,小飞燕在你身边,没啥事,咱都想想办法。”
“师父,你回来吧。”
“我不能回去,我早已阴盛阳衰,我回去,反而降低你的阳气,咱家阳气更弱,对小飞燕不好。”
“那咋办呀?”
“你容我想想办法,你也动动脑子,你慧根深。”
“师父,真有阻挡勾魂小鬼的法术吗?”
马师傅冷笑一声道:“当然有了,要不然,你这个短命鬼咋还活着,不过我用的招和他们的不一样,班主家后院养的那个东西,挺厉害,我没算出来是啥。”
挂断电话,我心如刀绞,我不是心疼小飞燕,而是心疼自己,我上辈子杀大牛了吗,让我遇到这种倒霉事。
小飞燕也十分急躁,整个躯体,肉眼可见有了躯体症状,那是脖子上淌冷汗,双手哆里哆嗦颤抖。
我想在贺守仁身上多问出点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