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孙四爷翻柜子,拿出来一叠钱,看起来得有两千多,他递给刘姐,让刘姐给红棉袄买几身衣服。
刘姐不要。
村长道:“用不着你花钱啊,你留着吧,早晚都是我的,放你这。”
孙四爷自嘲道:“这杂种操的,从小我就教育你别学你马叔,你现在当官了,说啥都说实话,以后裤衩子都穿不上。”
“改不过来了,从小我就佩服马叔,学马叔,想说啥说啥,活的自由自在,多好。”
“去去去,滚吧,钱拿着,等丧事办完了,给买点衣服。”
“我小时候,你没啥事就叫马师傅来咱家喝酒,咱和马师傅处的和哥们似的。”
马师傅插话道:“那挺好,这么的,咱仨结拜,你爹是大哥,你是我三弟。”
孙四爷道:“行了,你俩回去吧,明天还有一天要忙呢,回去早点歇着。”
村长不想走,笑呵道:“红棉袄是个好人啊,我上高中的时候,不知道不知道红棉袄从哪整了一裤兜子枣,给我抓了好几把。”
马师傅道:“这是天意,改不了多少,许多啊,你去烧点水,一会让红棉袄洗个澡。”
刘姐道:“我去,我给洗。”
“不用你,明天还得乱糟一天,你俩忙你俩的,让孩子干就行。”
村长道:“那行,我回去了,爹,别多寻思啊,啥事你和马叔商量好了就行,我俩没意见,你要吃的,我给你送吃的,要钱给钱。”
孙四爷嘱咐道:“在家里这么说话,没啥时候,你当官了,正经场合,说官话。”
“说啥啊,镇长就喜欢我这实诚劲,我和镇长处的和哥们似的。”
“滚滚滚,回去,你他妈和谁都是哥们。”
送走村长夫妇,马师傅让我去烧水。
屋内,红棉袄站在墙角,低头看着双手,孙四爷坐立不安,有些慌张的的感觉。
屋外,我烧火煮了一大锅水,马师傅依旧是用炉钩子烤苞米。
“许多啊,你四爷的儿子,不错吧。”
“嗯,很孝顺。”
“那当然了,爱是储蓄罐,要经常往里面放,用的时候,才会有,你四爷把儿子供出来了,一辈子,也不容易,当儿子都看在眼里了。”
“是,现在好了,四爷也算有老伴了。”
“美中不足就是有精神病。”
“也不算多大事,能正常过日子就行呗,孙四爷是个好人,红棉袄不会遭罪,我妈也是精神病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