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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指向挂在木桩上的死猪,死猪的伤口哗啦啦往外淌血,血水和泥水搅和在一起,好像被墓中什么力量吸引了一样,打着漩涡往墓坑中流。
    我看过坑底,也见过回填的过程,只是一个小小的墓坑,绝不会容得下这么多水。
    惊慌之下,律师带头下跪磕头,他头发很长,泥水被头发带起,摔得到处都是。
    诡异,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。
    王胜也想跟着下跪,被马师傅一把拉起。
    “走。”
    一直没说话的马师傅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    下山的路,我感觉在做梦,或者说,我的肉体下山了,灵魂却留在山上。
    上车后,马师傅甩了王胜好几个大嘴巴子。
    王胜哭了。
    马师傅也没有停手。
    “冷静了吗?”
    说完,马师傅又甩了两个大嘴巴子。
    王胜咽了一下口水。
    “开车,赶紧走。”
    以王胜的身体状态,开回成都比较费劲,我们在宜宾落了脚。
    在宾馆办了入住,王胜几乎是被马师傅薅着脖领子拉上三楼的。
    此时的王胜,堪比一摊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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