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公文包里,至今没舍得拆封。
而眼下,这个二十四岁的乡镇副职,一出手便是整整一条。
肖定语的脑海中念头飞速翻转。
李老太爷绝弄不到这种成色的物件。朱天和在临江市更没这个门路。
他重新打量起坐在对面的朱文浩。
原本以为,这年轻人不过是仰仗着余荫在底下小打小闹,今日跑来剖析利害,也是为了朱家在临江市的生存空间求存。
有趣的是,这白皮烟亮出来,底牌便全变了。
这年轻人背后的线,早就越过了李家,通了天。
肖定语没去推辞,伸手将那条白皮烟拿了过来,动作利落地将其塞入自己随身的公文包中。
但他没去碰那瓶光瓶酒。
“文浩。”肖定语双手按在桌沿上,“你父亲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“但这酒,我有三高,医生嘱咐过忌杯中物,好些年不碰了。你拿回去,替我向你父亲问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