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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来尊重。”
    “只能换来,得寸进尺的羞辱。”
    站在一旁的李娟,听到这句话,一直紧绷的身体,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。
    她父亲当年看中的,是朱天和的厚道。
    厚道是好人品,却不是好武器。
    在权力的牌桌上,心软的人,第一个被清扫出局。
    朱允熥继续说道,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。
    “今天苏长明低头,不是因为亲情,是因为他虚弱。”
    “郑建国死了,巡视组悬在他头上,他需要我们朱家,做他的挡箭牌。”
    “您今天若不趁他病,要他命,把我们的人楔进发改委这个心脏里。”
    “等他缓过这口气,抹平所有痕迹,您觉得,他会记得您今日的‘仁慈’吗?”
    “官场上,从来没有雪中送炭。”
    “只有趁火打劫,和利益交换。”
    朱允熥的手指,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。
    咚,咚。
    “王海涛,就是我们砸开临江市政府这块铁板的楔子,也是您插手人事的第一把刀。”
    “父亲,您是分管组织人事的市委副书记。”
    “手下无人,谁为您卖命?”
    “难道您想当一辈子只负责鼓掌和传达文件的傀儡吗!”
    字字诛心。
    朱天和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半空。
    杯里的水,早已凉透。
    他看着眼前的儿子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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