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顾玄清竟破天荒地像个好奇宝宝。
苏玖张张嘴，发现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，抿抿唇道：“回头再说吧。”
“我累了，得赶紧回去休息了。”
小橘猫又凑过来，跟苏玖交流了几句，又跑到顾玄清脚边蹭了蹭，像是为了蹭点紫气。
在苏玖不善的目光中，小橘猫喵呜一声跑走了。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？”
两人刚回到客厅，顾玄清捉住苏玖的手腕。
今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，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隐约动静，才起来看。
看到苏玖不在房中，就已经明白了什么，来到后院，果然瞧见空中那一幕。
还有那个比苏玖身形大了那么多倍的妖怪……
苏玖转过来，忽然想到战斧的话，对顾玄清莞尔一笑：“今天的事说来话长，但是二少，地皮开工的事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玄清不解地看着她，“什么叫错怪？”
“简而言之就是，地皮下镇压的那只大妖算是个正道之妖。他被封印是渡厄一手所为，这次现世也没做什么坏事，刚才还帮了我。”
苏玖说着耸耸肩，还表示，战斧说他们还会见面。
“这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。”
顾玄清听完也沉默片刻，“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发展。”
“那渡厄呢？今晚他原本打算对我们动手？”
苏玖轻轻点了头：“恐怕如此，但我猜测，李家的仪式失败，他们应该也遭遇了重挫，所以今晚他没有直接攻上来。”
而是沉不住气地选择了其中几个冤魂，就算战斧不出手，苏玖也应付得了。
但这不符合渡厄的调性。
那天在警局门口，他也不该留下一只怪物出手，自己的真身选择逃遁。
若是真的那么想置顾玄清于死地，他就应该选择真身面对。
苏玖脑海中好像出现了一团迷雾，包括那天梦里师傅说的话，也让苏玖云里雾里，现在有太多的事她都无法解释。
“关于这些我也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接下来几天我们忙净化仪式的时候，我会再问一问。”
顾玄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苏玖已经走到客房门口，转头看着他：“二少还不回去休息，难道是还想跟我贴贴？”
果然，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顾玄清消停了。
他转头回了房间，没有再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