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顾老爷子执着的手杖“咣当”一下落在地上！
整个病房落针可闻。
老爷子面色铁青，却许久说不出话，只是止不住叹气。
苏玖抬眸，淡定地说：“顾老爷子无需紧张，等我明日出院着手安排。”
“我和顾家已经达成契约，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渡厄的确将怨灵收纳，但我还是有办法保全顾家。”
只是那些无辜丧生的人，要花一些时间才能解放了。
顾家老爷子是被顾寒深搀扶离开的。
病房重新变得安静，苏玖松口气之余，又好奇地看着顾玄清。
从她住院，顾玄清几乎寸步不离，就算中途接了几个电话也是很快回来，仿佛打定主意要守在她身边。
以往要跟他贴贴，他总是百般不愿，现在却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，就这么眼巴巴守着她。
可每次苏玖想看他一眼，确定他脸上的表情，顾玄清却又别开视线，别扭得很。
苏玖开口了：“手。”
顾玄清身子僵直了些，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握住她的手，静静靠在她床边。
“你真的不考虑躺过来吗？这样更有效率，你也不会手酸。”
明显是靠在一起接触面积更大，且双手也能腾出来。
顾玄清默不作声，用态度表示，就这样就挺好的。
苏玖在心底叹口气。
算了，现在他不排斥跟她握手，甚至还是迫切地想给她吸紫气，对比起以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
不知不觉，苏玖盯着他，又看到他周身散发的诱人的紫气。
这人要是修道该多厉害啊？
天资这种东西，是真的很残忍。
但想到这，苏玖又不由得想到此前顾家老爷子欲言又止的事。
难道顾家这两个少爷就是因为有紫气，才会被李家和渡厄盯上？
“那天你来的时候，遇到渡厄了吗？”
顾玄清蓦然开口，打断了苏玖的思绪。
她眨眨眼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“那天，你救我时，渡厄刚走。”
顾玄清说话从容又简短，可苏玖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些许紧张。
苏玖噗嗤一笑：“其实，你想感谢我救你一命，可以直接一点的。”
她刚说完，顾玄清却又不吭声了。
就在苏玖以为这个话题要过去时，顾玄清开口：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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