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，他也在现场，但是他没出事。”
顾寒深的声音响起。
如果不是昨天跟顾玄清通了电话，他还不确定李家老爷子在现场。
苏玖轻轻咬唇：“所以另外两个提前离开的人，就是他和他的手下？”
果然，话音刚落，另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来，在李家老爷子耳边俯身说了什么。
李家老爷子缓缓点头，苍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唇却在动。
这两人也提前离开，幸免于难。
只有他们四个人提前离席，这让苏玖有些错愕。
难道李家也是突然发生什么事吗？还是说，他们本来就知道可能会出事？
就在这时，李家老爷子突然转过来。
比昨天在宴会上距离近一些，苏玖清楚地看到他的面容。
那是一张很瘦很瘦的脸，脸颊深深凹陷进去，几乎没肉，皮也没贴着骨头，一张脸皮像是要掉下去一般。
眉眼耷拉着，很没有精神，花白的头发更如同枯草。
他穿的衣服是藏蓝色的唐装，有银色的暗纹，看起来算是低调富贵，身上的气质却一点也不符。
苏玖心念一动，压低了声音问顾寒深：“李家老爷子有什么病吗？”
顾寒深先是摇摇头，旋即想到什么，对苏玖说：“之前有传闻说是老爷子得了绝症，隔三差五地住院，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。”
“怪不得，他身上有种死气。”
脸皮移了骨肉，只有躺着才像个人，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模样了。
不仅如此，苏玖又看李家老爷子周身，更是疑惑：“他的命数早就该尽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寒深也吃了一惊，赶紧看向周围，“苏大师，我知道你聪敏，但这话还是少说。”
顾玄清倒是没怎么应声，配合警察做了详细口供。
到底是在警察局，人来人往监控又多，苏玖不好当场算什么。
“顾大少，你陪二少继续配合警察工作，我得出去算一下。”
她和顾寒深交代完，自己匆匆离开警局。
要苏玖配合的流程不多，她可以先走，但刚出警察局，苏玖嗅到一股强烈的煞气。
渡厄就在附近！
她背包上的小葫芦又开始发抖，颤得仿佛要从包上掉下去。
这气场就和那天海边的一模一样，离她很近。
苏玖眯了眯眼睛，手指在空中一画，匆匆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