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,su区传来紧急电报!”阿胜把电报递给身边的几位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,“陈同志那边用了从鬼子军需那里缴获的药,战士们的疼痛是止住了,但是药里面好像加了像哒淹的东西,战士们……,方同志为了掩护这批军需,被叛徒出卖,落到鬼子手里了!”
“什么?哒淹?叛徒?”俞揭猛地一拍膝盖,篝火的光映得他眼里满是怒火,“这批药有多少?其他队伍缴获的东西里有没有?还有老方可是咱们的老同志了,这落在鬼子手里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急的时候。”阿胜打断他,眉头拧成疙瘩,“现在要马上安排可靠的同志,去su区配合陈同志。”
G省,西城山里藏了一座宅子,地下室的铁门被铁链锁得死死的,煤油灯的光透过铁栏,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少佐松下翔太郎站在地牢入口的阴影里,手里的军刀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它走下地牢,站到铁栏前,朝着里面傲慢地瞥了一眼。
方同志被关在最里面阴暗又潮湿的小房间,半坐在地上,头靠在墙上,不知是醒着还是昏迷着。
松下翔太郎在地牢里转了一圈,离开了。
刚出了地牢,它蓦地转头停下吩咐:
“拍点姓方的在地牢里的照片,越惨越好,发在报纸上。
松下冷笑一声,嫌弃地跺了跺脚,蹭掉鞋上沾的泥,“安排二十头武士守在前面,二十头特务守在后面,必须时时盯着姓方的。姓方的是洪挡的重要人物,他们绝不会不管不顾。”
“少佐英明。”佐藤谄媚地笑了笑,“要是洪挡的人真来了,咱们里应外合,肯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到时候,菌部那边也得夸您办事得力。”
松下翔太郎却收了笑,眼神变得更冷:“别大意。洪挡狡猾得很,尤其是负责营救的,那是为了救人,可以不要自己命的狠角色。地牢上面的出入口还有附近的山道全部盯死,只要下面有动静,就把出口封死,另外各个方位再安排十头木仓法精准的蛹屎,外面不准任何人靠近,洪挡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它顿了顿,又指了指地牢深处的暗门:“那里连通着后山的山洞,要是有人发现了那里,会有早就等着的小队堵住他们。这次,我要让洪挡知道,跟我蝗虫帝国作对,只有死路一条!”
一头“囚犯”模样的武士走过来,弯腰行礼:“少佐,请放心,我们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所有来救方的人,绝不让他们破坏少佐的计划。”
松下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