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重华之前从酒井扒灰和井上真雄手里拿了几套房子的地契,早用不同身份过了户。
数月前给红党送物资时,想着他们要在户市搞地下工作,就以一年三块大洋的价钱租给了他们,也算打着抗窝的旗号,给自家人搭个方便。
纵使到了夜里十点半,户市的大街上仍是一片热闹的景象。
路上车水马龙,昏黄色的灯光驱散夜晚的黑暗,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。
艾重华再次来到户市,免不了去那几栋洋房转转,里头的前辈光团都是红的,“还行,起码不是叛徒。”
又绕着房子看了一圈,旁边几栋洋楼里藏着数十头——表面一眼看上去跟花国人没什么两样,实际却是顶着窝瓜光团的小鬼子。
“星魅,跟我来。”她锁定了其中一间,里面飘着五个窝瓜光团。
透视眼刚扫过去,艾重华就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呸,辣眼睛!一家子老小不分公母,挤一个池子里泡澡,真不讲究。”
她关了灯,忍着恶心,操控鬼煞飞过去几枚细针,精准扎进那一家子的皮肉。
原本还在嬉闹的小鬼子瞬间歪头倒在池里,像睡过去了一样。
她又掏出相机,咔嚓!咔嚓!给这“独特”的一家子拍了免费全家福。
在窗边望了望,没见外面马路有人经过,对面的房子也没有光团。
她跑下去把厨房的一个煤炉子搬来,添上几块煤烧了一壶水,把窗户和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这几头小鬼子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,都还难说呢。
就算不被憋死,中了鬼煞的毒针,也会让它们生不如死。
撒上消除痕迹的药粉,她又去其他房间,用透视眼挨个搜了一遍。
透视眼扫遍全屋,就找到了两三万大洋,两沓软币,还有三沓窝元,二十来根大小黄鱼,三块手表,没什么值钱东西。
“蚊子腿也是肉,七八分钟干了这么多活,就当我的加班费了。”
在艾重华眼里,像这种就是小范围的搞事,对小鬼子影响不大,费时间回报小,所以必须要扩大范围,要选有搞头的地方。
接下来的两天,艾重华像个阿飘似的在街巷里穿行,无声无息。
她有个习惯:每晚回空间,都要把白天摸查的情况绘成地图。
小到一条巷子,大到重点建筑、窝菌布防点和大致兵力,全都尽量标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