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几张单独照,哎呀呀,狗汉女干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那大鼻涕,恶心死了,给我马上憋回去。”说着上前颇为不爽地各踹了一脚提醒道。
“嗯,感觉拍得还不错,我果然是干一行,行一行。”照片还没洗出来,艾重华自夸模式上线了。
两坨身上快被纷纷扬扬的雪覆盖住,直挺挺地一动不动了。
“冰棍基本算完成,就是什么都没加,太寡淡了。”艾重华煞有其事地点评道。
艾重华取了一根削得尖尖的竹子出来,像翻柴火似的往两坨腰上一挑。
两坨被从雪堆里挑到一边去,不抗冻的两只弱鸡已经发热了,嘴唇颤抖着开开合合不知道说什么。
艾重华蹲下来满脸笑容地解两坨身上的绳子,“这就受不住啦?好戏还没开始呢!”
一挥手,带着两坨回了空间,各自灌了一点灵井水,又塞了一颗退热的药丸。
演员浑浑噩噩的,还怎么上演好戏呢?
咱不是那不懂规矩的人。
一刻钟后,许观玖和魏惊旺慢慢清醒过来,发现身处的东西恍若仙境,
身上的绳子还被解开了,没看到那魔头。
“我们这是被救了?我们又可以活了。哈哈~”自以为是的两坨又哭又笑。
它们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噩梦还没开始呢!
“哈哈哈~”一阵嚣张又透着嘲讽的笑声截断了两坨的美梦。
“是啊,还活着呢!高兴吗?接下来有个活,还得你们配合呢!一定要更高兴哦!”艾重华眼眸闪烁,嘴角微微上扬,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大炉子。
魏惊旺和许观玖刚期待地以为自己脱离了魔爪,结果就在它们满心期盼着迎接新生时,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那声音活像许多虫子在它们身体里爬,想赶,赶不走,抓又抓不到,整个无力抵抗。
艾重华一脸兴致盎然地欣赏两坨的狗屎样,说道:“来金陵之前,我特地去祭拜了岳将军,将军墓前的……一个东西…给我感了我很大启发。
马上过年了,我们岭南人最注重祭拜老祖宗了。
往年的贡品都是那个样,没什么新意,今年这贡品我琢磨着……是时候创新了……嘻嘻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?贡品??不……”两坨脑子瞬间上线。
这魔头该不会是想……不不不……
两坨浑身哆嗦,吓得五脏六腑都揪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