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我之前让你安分一点,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闹腾,可不代表有人能踩在你的头上。”
“你平时那股嚣张劲呢?就算你真的没忍住在宴会上闹出点事,我和爷爷还会怪你不成?”
商知野闻言,沉默了。
他原本是想来找商知行,放狠话让他不要打他女神的主意。
可现在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,视线落在他腕间的手表上,幽幽来了一句。
“这块手表你今天戴着不好看,还是取下来别戴了。”
这话就仿佛一盆冰水,将商知行从头到脚淋了个遍。
商知行:???
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堵得死死的,眼神中哪里还看的出来他刚刚的怒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