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歌皱起眉头,拿着剑的那只手微微攥紧:“真的只是侥幸吗?”
虽然这件事的确存在奇怪之处,但对于越沧溟,余清歌是不担心的。
就像越沧溟所说的那样,她也不认为他们会输给一个普通人。
妖族楼衔月的寝殿外,任轩满脸愁容,紧张地来回走动。
自打那天楼衔月见到莫星,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寝殿里,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了。
任轩不知道楼衔月和莫星两个人闹了什么矛盾,也不敢乱说话,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低气压。
可就在今天,突然有人类闯进妖族领地,他带人去驱赶,那人却拿出了属于莫星的那一枚玉佩。
停下脚步,侧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大门,眼神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,似乎是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倏尔,任轩走上前,试探性地敲了一下门。
“少主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
殿内,楼衔月靠着床坐在地上,屈着一条腿,双眼迷离,两颊绯红。
旁边碎了一地的酒坛,说话吞吞吐吐,如烂泥一般。
听到楼衔月的声音,任轩一惊,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。
“刚刚小公主那边派人传来消息,说魔族少主越沧溟现在盯上她了,小公主有些害怕,所以想请少主帮忙干扰一下他的行动。”
说完,任轩闭上双眼,牙关紧咬,等待着楼衔月的审判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就在任轩以为楼衔月不会回自己的时候,眼前的门砰的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楼衔月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,浑身散发着酒气,身体笨重不堪。
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呼吸急促:“之前没想起我来,现在出事了倒是想到要找我了。”
“凭什么她害怕我就要帮她?她以为她是谁啊?”
“还派人过来说,她怎么不自己过来找我?”
“哦,我忘了,她本来就是个骗子,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现在真相被挑明了,她怎么可能还会浪费时间来找我?”
越说,楼衔月身上的颓废感越强,从他的话中,任轩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。
沉思了片刻,任轩迟疑地说道:“那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人赶走?”
闻言,楼衔月的动作一顿,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