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谦哥哥？”
季霖绪这四个字说的很慢，咬字清晰，看向莫星的眼神很是复杂。
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心情，其实第一眼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莫星这个变数。
无论他是否否认，在他第一眼看到莫星的时候，心中泛起的涟漪是真实存在的。
在她被曲舒悦嘲讽的时候，会下意识地保护她，甚至是一反常态地打断了周辞谦提醒曲舒悦的话。
但是他又想抑制这种情况，所以当莫星一个人留在教室门外的时候，他转身离开，没有继续等她。
可是这个想法，在莫星扯上他衣袖的那一刻，就消失殆尽了。
季霖绪抿了抿嘴唇，眼里渐渐酝酿起一场风暴，语气却无甚波澜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