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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啊。”
    “我原本想着,去找我爹软磨硬泡拨笔银子,把这批布全买下来当薛家的员工中秋福利发下去。”
    “结果我刚开个头,我爹就把手里的和田玉算盘砸我脚下了。”
    顾辞唇角微微一勾。
    “薛伯父想必骂得很精彩。”
    薛明阳学着他爹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压低了嗓音。
    “小兔崽子!”
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这是在帮沈家?你这是在砸沈怀远的招牌!”
    “商场上的规矩,讲究个盈亏自负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天拿真金白银砸了个窟窿,明天全城商户就会笑话沈家靠出卖女儿求生路!”
    “你这是在逼沈怀远没脸见人!”
    薛明阳苦着一张胖脸。
    “我爹骂得也有道理,不能坏了涟漪姑娘的名声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这几天是抓心挠肝,一点辙都没有。”
    顾辞靠在椅背上。
    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清河南街。
    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过,手里摇着拨浪鼓。
    在后世,这种遇到滞销积压库存的死局,最常见玩法是什么?
    搞促销做折价太掉价。
    只有福袋。
    也叫盲盒。
    顾辞收回目光,看着垂头丧气的薛明阳。
    “你是真心想帮沈姑娘,对吧。”
    “废话!做梦都想!”
    顾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    “我有一个法子,能让沈家这批朽木变成连夜抢售一空的香饽饽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辞弟!爷爷!祖宗!快救命!”
    顾辞轻笑一声。
    “听说过盲盒吗?”
    薛明阳愣了。
    “盲什么?”
    “瞎子才能摸的盒子?”
    顾辞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不是瞎子,是盲猜。”
    “你听好。”
    “回去让沈姑娘找几个利索的裁缝,把那些卖不出去的暗色布料统统拆开。”
    “全部统一裁成一丈见方的小块。”
    “一丈布,刚好够一位普通身量的女眷做一件半身短袄,或者一条马面裙。”
    薛明阳一头雾水。
    “裁开了有啥用?”
    “这颜色老气,难看它还是难看啊。”
    顾辞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添了一杯茶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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