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什么?”萧千帆问道。
“不信女人是自杀的。一个有钱人家的女人,有丈夫,有孩子,有房子,有地,不会因为一个情人就自杀。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,她是三十岁的妇人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那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被毒死的。但不是她自己吃的,是有人喂她吃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周慕白。”
萧千帆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也觉得是他。但他不承认,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有证据。”
上官沉舟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,展开,放在桌上。
纸上写着一行字,是用毛笔写的,字迹很工整,是楷书。
“周慕白,你杀了我丈夫,我要你偿命。”
落款是“赵周氏”。
“这是我在周慕白的书房里找到的。藏在书架后面,夹在一本佛经里。”
“赵周氏?赵德茂的妻子?”
“对。赵德茂就是那个被周慕白杀死的米商。他的妻子赵周氏知道丈夫死了,知道是周慕白杀的,她来找周慕白报仇。”
“她怎么报仇?”
“她在周慕白妻子的茶里下了毒,毒死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。她想让周慕白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。”
萧千帆接过那张纸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“这封信是赵周氏写的?”
“是。我让人比对过笔迹,是她的字。”
“她人在哪里?”
“死了。”
萧千帆愣了一下。
“死了?”
“对。她毒死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之后,自己也死了。”
“她把孩子也毒死了?”
“不,孩子不是她毒死的。她把毒药下在茶里,周慕白的妻子喝了,孩子也跟着喝了。她没想到孩子也会喝。”
“赵周氏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跳河。在城外的运河里,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,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泡烂了。仵作验了,是溺亡,没有外伤。”
萧千帆把那张纸折好,收进袖子里。
“这个案子,该结了。”
“结不了,”上官沉舟说,“赵周氏已经死了,周慕白杀了赵德茂,赵周氏杀了周慕白的妻子和孩子。一报还一报,谁都跑不掉。但周慕白还没有认罪,他不会认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他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