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密室是密封的,谁会在里面?”
“不是人在里面,是东西在里面。有人把东西藏在密室里,在外面拉绳子,铃铛响了,就知道东西还在。”
上官沉舟把铜铃从钩子上取下来,收好。
她走出密室,回到正厅,穿过后门,到了后院。
后院比前院小,但比前院更乱。
地上堆着碎瓦、破砖、烂木头,像是有人拆过什么东西,拆了一半又停了。
院子的东北角有一口井,井口用石板盖着,石板上压着一块大石头,少说有上百斤。
西南角有一个花坛,花坛里没有花,只有几棵枯死的树桩,树桩上长满了木耳和苔藓。
陈三说的酒壶和灯笼就在花坛旁边。
酒壶是瓷的,白底青花,壶嘴碎了,碎片散了一地。
灯笼是纸糊的,已经瘪了,骨架断了几根,纸面上有几个破洞,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的。
酒壶和灯笼旁边有脚印,不止一个人的,至少有三四个人的。
脚印有大有小,有深有浅,有新有旧。
上官沉舟蹲下来,仔细看那些脚印。
最深的那个脚印是男人的,尺码很大,脚尖朝东,脚跟朝西,说明他是从东边走过来的。
东边是正厅的方向。
脚印的前掌部分陷得很深,后跟部分很浅,说明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是前脚掌先着地,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。
她站起来,顺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走。
脚印穿过后院,到了院墙边。
院墙上有一扇小门,门是木头的,已经烂了,只剩下半扇,挂在门框上,风一吹就“吱呀吱呀”地响。
门框上方的墙头上,长着一丛野草,草的叶子是红色的,跟旁边的绿色野草不一样。
上官沉舟推开那半扇门,外面是一条窄巷子。
巷子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走。
两边的墙很高,墙上没有窗户,只有光秃秃的青砖。
头顶的天空很窄,像一条缝,只能看到一线灰白色的光。
巷子里的地面铺的是碎石子,踩上去沙沙地响,回声在两面高墙之间来回弹,传得很远。
上官沉舟走了进去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走了一盏茶的工夫,巷子突然拐了一个弯。
她拐过去,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,又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