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飞立正敬礼：“多谢校长！学生明白，那我就先撤了，校长。”
楚云飞迈步往外走去。
“等等，云飞，让令仪带着怀国这周来看看我，纬国和经国这两个臭小子，要是有你一半的精力就好了。”
“姨夫您说笑了，纬国还小，经国人在苏联，当不了还能给你带个洋孙子回来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，还来打趣我，滚滚滚滚。”校长笑骂道。
楚云飞出来，王耀五已经等候多时，他坐上车，直接往第九军的驻地开去。
……
十二月十六日北平，寒风裹着沙尘，劈头盖脸地打在人脸上。
楚云飞的军列在清晨时分，终于驶入北平丰台火车站，五万人马陆陆续续从火车上跳下来，迅速列队，步调整齐划一。
清一色的德械装备，钢盔泛着冷光，楚云飞从车厢里跳下来时，天刚蒙蒙亮，远处北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，王耀五裹着军大衣跟在后面，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军座，先进城？还是直接去驻地？”
楚云飞看了一眼城外，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，是口号。他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先派一队侦察部队进城，其余人原地休息。”
北平城里的学生又上街了，侦察送来的消息传到了楚云飞的耳朵里，他的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了，这次的人数比七号那次还多，超过三万人。
楚云飞立即安排军队进城，学生们的口号声由远及近，直直地钻进楚云飞的耳朵里
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！”
“停止内战，一致抗日！”
“反对华北自治！”
“打倒汉奸卖国贼！”
……
学生们冲到长安街、冲到了西单，冲不出去，就站在街上喊，机灵的人听说中央军来了，不知道是敌是友，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慌乱，前方的消息不断传回来，学生还在聚集，军警还在挥舞着棒子，冲突还在加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