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说,向小姐目前的状态是自我保护意识,心脏超负荷,她根本难以承担所以才出现昏迷。”
听了医生的话,坐在病床边的席承郁低头看着自己紧握住的向挽的手。
他抬起手,亲吻她的手背。
那个答案,是她无法承受的痛。
他拇指的指腹刚好压着她虎口的伤疤——当初他开枪伤到她的地方。
病床边将军探头探脑地看着昏迷过去的向挽,用脑袋蹭了蹭席承郁的膝盖。
席承郁轻轻碰了一下它的脑袋。
而没有听到席承郁亲口承认的周羡礼已经不纠结答案了。
他太清楚当初向挽有多期待那个孩子的出生,那是他第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的温柔,对于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所产生的母爱。
……
一间由警方与席承郁的保镖看守的病房内。
病床上江云希浑身插满了管子连接着床边的各种仪器,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。
而盖在她身上的被子,下半部分紧贴着床,看不出双腿的轮廓。
因为江云希在那场爆炸中失去了双腿,高位截瘫,成为一名真正的残疾人。
这辈子就算她能出去啧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更别说她再也没有去外面的机会了。
因为席承郁已将她杀人的证据交给警方。
江云希手握几条人命,也许活不到明年的春天就会被执行死刑。
她转动着眼珠子,嘴里发出呜咽的叫声。
“承郁在哪里……我要见他!”
除了医生护士的例行检查,没有其他人会走进这间病房。
不论她怎么叫,也没有人理会她。
终于病房门打开,是护士进来给她换点滴的药。
“向挽死了吗?”江云希语气幽森。
这个问题外过去几天里故事听到过无数次了。
只要有人靠近江云希,江云希都要问一句“向挽死了吗?”
但没有人回答江云希。
他们收到命令不与她有任何的交流。
护士给她换完药之后就出了病房,房门一开一合,光线一下亮一下昏暗。
江云希被这光线晃得难受,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脸上交织的被树枝刮到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,一道一道的,如在苍白的脸上爬行的蜈蚣。
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门口有人说话,说话的内容她听不清楚,可声音很像陆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