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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大腿,“我可能走不动。”
    “白叔给你想办法。”
    白管家当即去找了一台轮椅过来,当他将向挽包起来的瞬间,眼睛倏然一红,默默收紧手臂的力道,然后将她放在轮椅上坐着。
    他又拿了一条薄毯盖在向挽的腿上,这才推着轮椅出了病房。
    整层楼就住了向晚和席承郁,所以走廊很安静。
    楼梯间。
    周羡礼问道:“那天你朝江云希开枪的时候,为什么落泪?”
    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江云希回国,但我知道你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究竟是为什么?”
    席承郁的脸色有些冷,“与你无关。”
    “与挽挽有关,对吗?”
    向晚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,他直觉必须弄清楚这个问题。
    他握着拳头在眉心按了几下,语气沉重,“你朝江云希开枪是不想让她把话说完,不想让挽挽听到后面的内容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江云希当初给她下毒,她活着,孩子却死了,她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孩子替挽挽怎么了?”
    席承郁沉默着,可他的眉头隆起的弧度却是那样深刻,藏了千言万语。
    就在下一秒,楼梯间外传来凄厉的尖叫声。
    这声音!
    席承郁率先冲出楼梯间,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,向晚坐在轮椅上抱头尖叫。
    她双目通红如血,泪流满面。
    她倏地盯住席承郁,干哑的嗓音喃喃道:“孩子,是替我死的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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