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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向挽的手垂下,黑色的口罩和假的疤痕掉在地上,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脸,倏地咬牙,却又在下一秒发出一声轻得叫人听不清的笑。
    “是你……”
    原来“免守”真的是她早就认识的人。
    他是席承郁的亲信,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为过,他当然知道“鹿车共挽”是她名字的由来。
    最开始她觉得免守的背影很像一个人,在他不设防的时候她试探过,在他面前叫过“陆尽”,当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平静地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    现在看来他不光身手好,演技也如此之好。
    陆尽沉默着摘掉黑色的鸭舌帽,黑色头发浓密偏硬,他看着向挽,眸色沉沉,“是我,代号J。”
    J=尽!
    张廷整个人被如五雷轰顶,僵硬在原地。
    可渐渐地,过去一些理不清的事就全都明了了。
    为什么陆尽对他的旧伤那么清楚,为什么陆尽在黑暗中的身形会那么熟悉,为什么陆尽在拍他的脑袋安抚他的时候他会似曾相识。
    原来陆尽这个傻大个……
    不是,原来陆尽就是J哥!
    张廷连忙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会痛,会麻,不是噩梦!
    病床上向挽的眼眸颤动着,慢慢地深呼吸。
    在她面前装哑巴,装作不认识她,甚至……
    向挽看了一眼他拿着的拐杖,直接抄起枕头,朝拐杖丢过去。
    枕头砸中拐杖也不能撼动其半分。
    事已至此,已经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。
    陆尽装瘸的那只脚踩在地上,随后将拐杖靠着墙。
    张廷扶额。
    那双有力的长腿装瘸应该很辛苦吧?
    向晚想到免守受伤期间,她两点一线地跑去他家给他做饭,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    什么当她是朋友,岁岁长相见。
    被朋友背叛,心尖微刺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,让她原就没什么力气的嗓音更低了,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陆尽没有隐瞒,“是张廷先找上我的,我把这事告诉席总,他不放心别人教你,就让我答应了。张廷一直觉得我是个哑巴,正好便于我的伪装,不以真面目示人,是因为席总清楚你一旦知道J就是我,会换别人教你。”
    张廷头皮都麻了。
    他心里骂了声卧槽,“陆……J哥你就这么玩我是吧!亏我当你是我大哥,你耍……”
    忽然陆尽转头扫了他一眼,张廷对上那双凌厉的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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